“七月十五过沂江,江头渡船行南庄。”
头两句出来,让乔水以为这是他现编的词。
“南庄有喜秋霜降,长相厮守在此乡。先吃酒,后拜堂,此去同行山河长。”
歌词祝喜,曲调却悲。短短几句词很快就唱完,但老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翻来覆去唱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咬字清晰,唱得乔水连词带调一起刻进脑子里。
他明白这是关键信息,并且很大可能不会出现在以后的场景中,但是以这种魔音灌耳的形式迫使他记住,对他的耳朵多少是一种折磨。
仅就着这几句词分析,他们现在横渡的江是沂江,沂东大学的名字应该是由此而来。江对岸的南庄最近有结亲的喜事,主角之一就是苑小姐。
“老伯,今天是七月十五?”乔水趁老头换句吸气的功夫插话。
老头唱歌唱得好好的突然被打断,“啧”了一声回道:“什么七月十五,今天七月十二!七月十五我可不出工,鬼知道会撞见什么。”
“呸呸!”老头感到上一句说得晦气,连呸数声,“无意冒犯,改明儿我就歇家里。”
他觉得晦气?可有人却要在七月十五结亲。
见乔水神色难掩疑惑,老头眯起眼睛审视他一番:“你是外乡人吧?南庄可不是你们这帮子年轻人搞什么探险什么直播一类的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界,万一撞见什么小心有去无回!”
乔水倒是不想去,可是不去怎么找虞温,又怎么推进游戏剧情?进度推到五楼,他已经适应了自招危险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