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硬加角色到现在连半天时间都没有,他怕是已经把南庄基本摸了一遍。
虞温拉开某间房门,落好锁后才转过来,给坐在桌边的乔水倒茶。
“苑大哥?”乔水撑起下巴,仰着头瞄他。
“哎。”虞温干脆利落地应声。
乔水不语,眼梢微微一挑。
“错了,乔哥。”虞温立刻坐在他身侧,把茶盏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主动解释道:“我醒来就在南庄门口,进来发现你不在,想着反正没事可做,倒不如……”
虞温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不是心虚,而是等着对方回应而降了调子。
“认什么错,”乔水捧起茶盏笑他,“叫你解释,又没说你做错事。”
他抿一口茶水,先把自己从纸车里清醒到渡江的过程和虞温讲述一遍,还唱了一段船上记住的歌谣。
“和我这边的情况合得上,”虞温严肃起来,认真解释,“南庄不像是普通村子,古怪得很。村民多姓沈,却唯独管沈怀殷叫沈先生,连话事村长言语间都极为尊重。”
“沈家自祖上似乎就是什么名门望族,那个沈怀殷本来是在外地做生意的,因为要结婚而返乡,定的日子就是大后天,七月十五。”
乔水揣度道:“按理说这种村子向来重视传统习俗,七月十五算是什么结婚的好日子?”
他转念一想:“这么说,我七月十五要嫁的人就是沈怀殷,他该不会是已经死了,专门抓人配阴婚吧?”
“苑小姐。”虞温忽然出声,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