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板着个死人脸,但还真没死。
“这就怪了,”乔水沉吟,“没有逝者,七月十五结的是什么婚?”
他继续分析下去:“不过这婚未必能结成。我扮演的是新娘,如果真的礼成,难道要我就这样留下吗?”
室内安静下来,两人皆在思索。
“你说沈……”乔水余光扫到倒映着灯光的窗户上,声音蓦地高了几分,“……什么样的衣服适合婚礼穿呢?”
虞温疑惑抬头,顿时知道他为什么改换话题,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安抚道:“小妹不用发愁,他们都会安排好的,你只需多休息几天,等着过两日风风光光出嫁就好。”
什么情况?
乔水递眼神给虞温。
虞温小幅度摇摇头,示意他也不清楚。
窗底贴着一排又一排的眼睛,无数道冰冷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那些漆黑的瞳孔如同死水,墨一样嵌在眼白里,一眨不眨地凝视乔水的方向。在两人沉默之前还没有这些眼睛,不过须臾窗口便凑上这么多人,让人心里发怵。
虞温挑明对视回去,密密麻麻的眼睛却没有分他半点视线,仍旧挂在乔水身上。他站起来向窗边走去,双手搭上窗帘。
村民的瞳孔缓缓上移,目光落在虞温脸上。
“唰!”拉上窗帘的那一刻,室内灯光骤熄。
阵阵寒气从乔水背后袭来,他下意识侧身躲避,不想一根粗绳勒上他的脖颈。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