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喉咙肿痛,喝下一杯水后摇摇头:“不用,直接去找沈怀殷。”
他们将前门锁死,窗帘拉上,从后窗翻出去,沿着偏僻的小路绕到某栋装潢典雅精致的小楼后。
木窗没关严实,虞温探头扫视一周:“没人,能进。”
两人相继从窗上爬进去,被下楼的沈怀殷抓了个正着。
沈怀殷面无表情地扫了虞温一眼。
让你别碰我的门,你就带人翻窗户?
虞温微微一笑:“沈先生您好。”
沈怀殷颔首,将视线移向乔水。
纵使沈怀殷早有准备,在目光与乔水对上的那一刻还是不由晃神。
规矩是死的,所有被称为“限制”的条条框框他一辈子也跳不出去,即使他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一个外来的玩家,他还是在游戏的作用下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映着细碎光点的浅色瞳孔,隐在浅浅梨涡下的温柔笑意,淡粉薄唇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唤他。
“行秋,过来。”他知道自己难以自抑地向那个玩家招手,听见自己叫出那个已经落了灰的名字。
乔水犹豫一瞬,几步走到他身前。
在沈怀殷眼里,他看到的是弯着眸子的苑行秋在晨光中向他莞尔。
“不是说好拜堂前不能见面吗?忘记了,还是想我了?”沈怀殷语气轻软,目光柔和。
乔水求救般回头望虞温。
说好的性格比较冷淡呢?真把人当他妻子啊?
虞温发觉沈怀殷在游戏指引下看到幻象,于是上前把乔水拦在身后。
他眯起眼睛,无声地比着口型:“看清楚,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