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荒僻,我带二位回去。”村长不由分说地率先下山。
住所处房子不大,周遭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几圈人。房门洞开,不少村民进进出出,手里拿着各类喜庆装饰,有挂对联的、放喜烛的、贴囍字的,众人忙上忙下,无人在意偷跑出去的婚礼主角。
红婆干扒拉开人群向两人奔来,把乔水从头到脚打量三遭,自责自己的失职:“都怪我没看好苑小姐,还好没出事,不然我可怎么和沈先生交代啊!”
村长上前说道:“既然苑小姐已经回来,就让那帮丫头们帮忙准备东西吧,到了明天换上衣服讲讲流程,晚上可就拜堂了。”
红婆推开凑到乔水身前的年轻女子,笑道:“老婆子我比这帮小丫头片子熟练得多,不如都交给我,也合沈先生心意。”
年轻女子嗔道:“阿婆,你都多大年纪了?多歇息歇息,我们手脚快,不耽误事。”
“让红婆来吧。”乔水忽地出声。
“她一个老人家怎么忙得过来?多几个人……”村长还要再劝。
乔水打断他的话:“近身的事,红婆来安排,其他事情就让她们跟着我哥哥在外间准备,这样总可以吧?”
村长的目光在乔水和虞温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考虑一网打尽的可能性。
“也好。”他终于妥协。
红婆带着乔水走进里间,外面有人递了针线篮进来,说要苑小姐打同心结,明天婚礼用。
红婆接过篮子,将木门落锁,回身和乔水介绍:“苑小姐是学艺术的,打绳结肯定一学就会。同心结,就是祝苑小姐和沈先生永结同心,明天您二位拜堂牵红绸,中间吊的就是这个挂铜钱的同心结,一步一响,寓意好着呐。”
“来,我教您穿绳。”红婆把红绳塞给乔水几根,自己手上拽住绳中演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