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喜欢的十指相扣。
进了洞房,乔水坐到床上,喜秤挑开盖头,他的目光撞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乔哥,和沈怀殷拜堂还笑得这样高兴?”
虞温语气委屈,眼睛里却是故意逗他的促狭。
“我知道是你。”他怎么会不知道虞温想听什么答案?
“所以……是因为我才笑?”
含混不清的笑意和呜哼被顶回喉间,勾抵缠桓,连同灼热的气息一并吞下。
烛影缱绻,气氛暧昧。
桌上金玉杯盏里盛着清澈酒液,或许是酒香惑人,使得两人都不愿出门推进游戏剧情,而是继续婚礼仪程行合卺礼。
人说卺味苦不可食,酒亦是苦而难入喉,所以喝下合卺酒,就好似夫妻同走一遭世间苦难,往后风霜雨雪,绝不分离。
饮尽杯中酒,乔水试图回味。
苦吗?
他尝不出,都怪虞温一直盯着他看,心口胀得要发疯,哪还管得上酒是什么味道。
虞温忽然想起什么,双手环在他腰间,抱着他凑到他耳边说:“乔哥,四楼打的赌,是我赢了。”
是,乔水无奈地笑,是他赢了。
赌约幼稚得很,如果有一日乔水让虞温背了,就要告诉虞温,在现实中他住在哪里。
如果一直没有,虞温说,那他就把他的住址告诉乔水。
谁输谁赢,结果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