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做什么?”
苑行秋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僵硬地趴到沈怀殷背上。
“雨夜山路难走,我先带你回酒庄,明天白天送你下山。”
苑行秋轻轻勾着他的脖颈,一手撑起伞,在他耳边低低应了一声。
一路上两人略作交谈,苑行秋得知沈怀殷本来是来酒庄谈生意,夜里被东西惊扰,出来察看时碰巧发现他。
沈怀殷说,他身上阴气过重,改日去庙里请些饰物。
苑行秋解释说,自己八字纯阴,本来是有护身红玉,刚刚在山间偶然遗失,又全然忘记今天是七月十五。
雨水渐弱,苑行秋被沈怀殷带回房间。
匆匆洗了热水澡,换好干燥衣物,苑行秋从浴室出来看到书桌前摆着刚成型的纸人,也许是沈怀殷出门前未做完,胶痕还没有干透。
刚刚受过惊吓,苑行秋此时毫无困意,于是坐到裁纸的沈怀殷身边,看他裁好上色,自己百无聊赖地借了纸笔勾画。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蓦地被沈怀殷按住,笔也掉在桌子上。
他回神,惊觉自己在纸上画下的竟然是刚刚所见的各类鬼怪。
“很有灵气。”沈怀殷松开他的手腕,把画纸拿到一边烧掉,又将蘸了墨水的笔递入他手心。
他受托,为一个红衣纸人亲手点上眼睛。
纸人当着他的面活过来,老者粗糙的手一下握上他手臂,他心里害怕,挣不脱索性闭上眼睛,沈怀殷还硬要他给纸人取名。
“红婆,就叫红婆吧。”
第二天,沈怀殷不但把他送下山,还开车将他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