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能答谢您的……”苑行秋正想说自己会努力做兼职,被男人打断。
“得空帮我画几幅画如何?”沈怀殷为他解开安全带,带些开玩笑的语气,“再做几个纸人。”
他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起先,他确实帮沈怀殷画了一些画,也给纸人点过几双眼睛,可是后来,这人一天带他吃饭,一天带他去海边,每逢假期总是要待在一起,但是,不说画画,笔都没让他碰过。
而且,从一开始约着每周末见面,也变成他一下课就被人带着去找沈怀殷。
直到某天,沈怀殷送了他一块红玉,和之前父母给他的那块很像,细看却又感觉处处不同。
“这个,”苑行秋握着手中红玉,抬眼看对方,又错开视线,“可以刻字吗?”
“可以,想刻什么?”
“刻‘y’。”
“‘阴’?因为八字纯阴,所以想刻‘阴’字?”沈怀殷明知故问。
殷,沈怀殷的殷。
“行秋?行秋,”室友跑过来推推乔水,“收拾完没有,我要睡了。”
剧情结束,乔水立刻反应过来:“还没,我有一块红玉没找到。”
“那个啊,”室友回忆片刻,“老三手欠,趁午休从你手上摘下来看了,最后可能放在你桌上或者柜子里吧。”
乔水将桌子柜子翻了个遍,一点红玉的踪迹也没见到,最后还是通过旁敲侧击从室友嘴里套出来老三睡哪张床,在他柜子深处发现的红玉。
看来,临行前有人偷了苑行秋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