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依旧熄着。
无人开口说话,虞温安静地重新系挂铜镜。
他其实可以半蹲下来,在乔水身前串连系带,但他却选择站着,一手环到乔水腰后,以一种半抱着他的姿势挂上铜镜。
他的动作极慢,串链子都要九曲回环绕上十八弯,指节有意无意蹭着乔水衣衫下的腰部,引得人不由握上那只作乱的手。
“乔哥,”气声近在乔水耳边,“不要乱动。”
现在到底是谁在乱动?
“我自己来。”乔水尝试抗争,却被拥在怀里而无从下手。
就在乔水即将忍不住要把镜子从他手里抢过来自己系时,他忽然停下动作,环住腰肢的手脱离。
“系好了。”他低低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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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系好了,分明是再多抱两秒就要挨揍了。
没等乔水做出回应,虞温抢先一步低声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为什么……但凡镜子晚掉一秒,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乔水尴尬地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声控灯重新亮起。
“节约用电。”
虞温:?
第五十七章 水映断桥(1)
六楼中间的门旁放着一把钓竿,竿把手处裹着一层薄薄的塑料膜,看上去崭新得像是刚买回来的一样。
三扇门上各绑着一簇花,左边的花洁白馥郁,花瓣宽长,连接枝头的底部透着些粉红,中间则是一捧白色小花,星星点点缀在叶里,右侧则是黄菊,容易辨认。
登上六楼的一刹,虞温瞳孔微缩,但乔水上前看花,没注意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季节提示,”乔水拨弄花瓣,“选中间这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