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了!”
乔水错身退开半步,立刻提起衣领将脖子紧紧裹起。
是因为到了最后一层吗?他怎么比平时还要黏人。脖子那一片烫得不行,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红了一块。
“好,好,不亲了。”虞温轻笑,抬手为他整理好衣领。
乔水抓住他的手,认真地将发凉的指节握在手心。
他好低落,笑容也和从前不一样,看起来像是即将流落街头的弃犬。
要怎样安慰他呢?在自己不清楚过往,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我喜欢你、我爱你、等到出去我不会去上班,我去找你,或者你来找我,好不好?
鼓起勇气倒是也能说出口,但是好像不是最正确的选项。
乔水想了想。
“别怕。”他说。
鹅卵石铺的步道蜿蜒曲折,道旁立着指示牌和介绍栏。
介绍栏上有地图,不过也许是常年风吹日晒的缘故,很多地方斑驳脱落,已经模糊到看不清楚。
“什么湖公园?”乔水努力辨认最前面的字迹。
“应该是什么石湖,”虞温根据一旁的指示牌推测,“这里能多看到一个‘石’字,第一个字看不清。”
他们仔细记了一下尚且清晰的地点路线,继续向里深入。
“先去湖边看看,”乔水晃晃手中钓竿,“只有那里能钓鱼。”
虽是公园,可越深入,空气反而没有一开始清新的感觉,反而涌上一股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