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派上用场了。”虞温说。
“终于,”站在石桥断裂处,乔水长叹一声,“很快就能结束了。”
湖面有冰,他在想怎样才能把冰面敲碎,好让鱼钩沉下去。
目光在四周扫视,试图找一块大石头出来。
“那边有石头,我去搬。”乔水说着要往桥下走。
腰间合扣突然发出一声脆响,镜子应声下落,好在虞温反应快,在镜面跌在地上前接住了它。
“好险。”乔水说。
“把钓竿也给我吧,你拿着不方便搬东西。”虞温体贴地从他手中取走钓竿。
他抱着石头回来,站在桥边往下望了望。
“等下垂钓可能会等很久。”他转过身和虞温说。
“不用。”虞温垂下眼睫看他,声音很轻。
“什么?”乔水心脏骤然一紧。
虞温向他笑了一下,抬手攥紧他的手腕,而后狠狠将他向后一推。
“对不起,为了通关,我只能这样做。”
他从桥上跌落,茫然地看向断桥上的虞温,阳光擦过他的颊侧,映着那双乌黑的瞳孔渗出一点漠然。
后背撞开冰层,冰冷刺骨的湖水涌入他的口鼻,那块重石压着他向湖底更深处去。肺中呛水,眼前波纹迷乱,他胡乱地摆动手脚试图将头露出水面,湖底发丝一样的水草却突然缠紧他的四肢。
被湖水淹没前的最后一秒,他听见虞温模糊的声音。
“再见,乔水。”
乔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