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这样的方式逼走了很多玩家,只要他们死够四次,大部分人就不会再回来。
那些愚蠢到连最基本的机关都不会解的人,为什么可以在十三楼里肆无忌惮地进出?为什么不惧怕连续不断的死亡?
不是不会痛吗?不是不害怕死亡吗?
他偏偏要他们死,不管多少次,只要出现在这里,就必须去死。
至于剩下那些执着不开窍的人,多杀几次又有什么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和打发时间的手段。
“你是不是生气了?”虞温抬手抚上乔水的脸颊,指尖沾染着另一个玩家的血。他将那些尚未干涸的血液在乔水脸颊上轻轻抹开,可在乔水的视角这只是个轻柔到略显暧昧的动作。
乔水叹气:“我没有。”
“我不会再杀人。”只是不会让你看见。
虞温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笑容,指腹从乔水脸颊按着滑到颈侧。
那道艳丽的红色乔水永远都不可能亲眼见到。他的皮肤白,衬得那道血痕像一幅诡异绮丽的图腾。
是你要留下的,乔水,是你说会留在这里。
我允许你留下。
三层的时间凝固在日暮时分,他们在教学楼里玩得很开心。先开始是虞温翻到许多教科书,看得无趣就叫乔水来讲。乔水高中毕业快十年,上学学的东西大部分都抛之脑后,有时也只能尴尬地说他也看不懂。
虞温要乔水扮演老师给他看,乔水总觉得怪怪的。
“老师,”虞温坐在讲台上,一伸腿就能把乔水圈在黑板前小小的一块地方,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安分地问眼前人,“虞美人是词牌名?”
“是,也是一种花的名字。”乔水自动忽视那个略带调侃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