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施力:“疼不疼?”
其实不疼,黑雾的形状可以自由改变,就算是真的把它打散了虞温也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痛感,但是既然乔水这样问,他也不是不能勉强从柔软温暖的触感里揪出一丝丝痛觉。
于是虞温吃痛一般抽气。
乔水抬眼,张开手掌作势要拍散雾团:“真疼就不许在我身上挂着了。”
他硬生生把刚吸上来的一口气憋回去。
“不疼,一点都不疼。”那团半凝的雾随着他的回答重新变回水汽。
虞温挥挥手,大部分的黑雾散去,只留下一小部分绕在乔水身上。那点水雾蜿蜒成细长的形状,缠在乔水腰间颈间,冰冰凉凉的,像一条小蛇。
“这样我们之后就可以分开走,”虞温解释,“它会告诉我你在哪里。”
乔水没有拒绝,反而落下手指摸摸黑雾。简单的安抚动作获得了热烈的反响,叫乔水无端想起跟着杨安的黑色藤蔓。
乔水无奈地看虞温一眼,转而看向地面。
地上有液体蜿蜒的痕迹,玻璃碎了一地,碎片中有一块被烧过的布团。
乔水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分析道:“是汽油。刚刚那个人可能是想投掷燃烧瓶,导火的布条也点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烧起来。”
布条密封了瓶口导致烧起来之前火苗已经熄灭,或者瓶内汽油过多,又或是投掷的时候出了问题,都有可能导致燃烧瓶达不到预期效果。
最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投掷为什么失败,而在于是谁袭击他们?又为什么要袭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