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挂号。”那人说着将手探进窗口,来回摸索。
他将头向后扭出一个离奇的角度,盯着虞温说:“你该挂什么科?你该挂……临床心理科?不对,神经内科……还是临床心理科好了。”
“临床心理科,可以吗?”他这个时候倒是很礼貌。
虞温没有回答。
“你应该治病,就挂临床心理科。”他再三强调,执拗地重复。
虞温看着他那张残缺的脸露出认真固执的表情,想了想还是接话道:“为什么?”
“你的心里,很痛苦,”他将伸进挂号台里的手抽出来,在空中挥舞比划,“如果我是医生,我会开导你,解救你,让你不再痛苦。”
“怎么个开导法?”虞温抱臂,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对方语塞。
“你一定很痛苦,你肯定遭遇了什么,所以你要去临床心理科。”他好像不太智能,又返回去说之前说过的话。
虞温又没有回应。
“……你一定很痛苦!”对方马上就要暴躁起来了。
虞温勉为其难地点点头:“是。”
那张皮破肉烂的脸表情缓和了一些:“你肯定是遭遇了什么。”
“是,我的恋人死了。”虞温做出悲伤的表情。
对方似乎有些欣喜:“所以你很痛苦,需要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