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没有开灯,”乔水指向旁边的口腔科以及对面的皮肤科和眼科,“这几个科室也没有。”
他们冲上二楼实属情急,下意识避开熄灯的地方这也合理,再加上耳鼻咽喉科是离安全通道最近的科室,在那里藏身是最正常的选择。
不过如果是有人刻意引导呢?
乔水抬起手肘轻触虞温:“之前看到什么人没有?”
“看到了,”虞温回忆着那个模糊的身影,“但看不清是谁。”
一层极薄的黑色雾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蔓延到一定距离后瞬间消散,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有留下。
“隔着这个距离刚好看不清身形,黑雾的视野里颜色很淡,判断不了人影是那个肿瘤科的患者还是白心。”
乔水的手指勾着脖颈处缠着的雾气,无意识地抚着。
“她都准备好了,自然不会让你看见。不过她如果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下手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拖拖拉拉的。”
乔水正想说先将口腔科探索了再说,抬头捕捉到虞温飘忽的视线。
他抚摸雾气的手一顿。
该死,没想起来雾气是虞温感官的延伸。
他立刻将手放了下去:“……不好意思。”
虞温垂下眼睫看他,走廊天花板的顶灯在他瞳孔里映出一小片光,随着他视线的移动忽隐忽现。
又来,又这样看他。
那样的目光像是一根羽毛,轻飘飘的,从他的手指尖滑到掌心,停在那里软软地打转,叫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催促他们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