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犹豫一下,蹙着眉拎起桌子上的腿骨和手骨,又找了两张塑料膜将肝脏包起来,抱在怀里打算一并带走。
走之前他并没有察看深处诊室的那具尸体,不用看也知道,那人一定已经七零八落,或许是被解剖的,又或许是被啃咬的。
他跟在病人身后离开诊室,回到候诊区的一刻却茫然无措。
虞温不在这里。
候诊区里空空荡荡,外面走廊里亮着灯,同样空无一人。
如果他在,一定会等在自己出来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发生什么了?”乔水急忙看向病人,“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病人只是摇头,而后彻底停下了所有动作。
虞温睁开眼睛,意料之中地看到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
还好,好在吴肖耀已经被他砸倒,不管他是死是活,短时间内不会再为难乔水。
“临床、心理科,少了,一张、挂号单,”正对着他的人说话时发音和停顿都很奇怪,“病人,是你。”
一直要他挂临床心理科的肿瘤科患者已经被他控制,此刻和乔水一起待在诊室里,除了他,还有谁非要他去心理科不可?
虞温低笑一声。
要么是白心费尽心思好算计,要么是她为了把自己送进去跑断腿。
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你,抽血。”为首一人将他从长椅上拉起来。
虞温将手抽回来:“抽血?”
他身周一共五个人,听到他的反问,五人互相看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