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这里,眼前的病人又停住不动了。
“喂!你说话呀!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给你治病?”
“他,死了。”
“没死,你摸,还喘气呢。”
虞温将贴在自己鼻端下方的手拍开。
“要我说什么?”虞温在黑暗中放出一点雾气。
“有人说你很痛苦,很难过,你说说是为什么?”
“不是知道吗?他恋人死了啊。”
“闭嘴,你让他自己说。”
这五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几乎要吵起来,引得虞温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拖不起,乔水在等他,控制肿瘤科病人随时可能会被判定,能在这里敷衍十几分钟已经快要到他预估的极限了。
最多十分钟,他一定会离开三楼。
“是,我很痛苦,”虞温把诓肿瘤科病人那一套又搬出来,“他死了。”
“那你一起死,不是皆大欢喜?”
“出什么馊主意,让他恋人去做手术啊!”
“手术,好。”
有人乐呵呵地打断他们的讨论:“既然都到这里来了,就让我们给你做手术,消除你所有的痛苦,怎么样?”
“不,”即使知道对方未必能看见,虞温还是摇头,“我不需要消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