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杯呢?”沈怀殷怀疑夏至会给出什么令人无语的理由。
“哦,那个啊,”夏至想了想,“看你们做那种东西很好玩。”
见几人的表情渐渐有了怒意,夏至连忙补充道:“也不是全都没用,最后不是裁成纸片了吗,传话总得有个收音的东西吧,拿根线多怪异。”
这种眼看着生死攸关的时刻谁会在乎传音的工具长什么样啊?
“其实你可以直接让他们两个听到彼此的声音的,对不对?”苑行秋察觉到夏至的能力根本不用依附那根毛线,“为什么要让我们做这些?”
夏至看向他,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消下去一些。
“如果我一手包办就能把那根线修好,那我直接去当慈善家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讽刺对方的意味,似乎只是惋惜。
“我只是替你们强化的线的效果,”他刻意强调,“不能算我帮他们。”
“但……”但夏至就是在帮他们,迄今为止完全可以称之为“做慈善”。
帮虞温伪造系统的是他,回溯所有游戏进度的是他,抢下乔水精神连接并且将他唤醒的人还是他。中间多少次出谋划策,告诉虞温关键时间节点,提前预知进度,这些都是夏至做过的事。
“但什么?我看起来很像慈善家吗?”夏至挑眉,低笑一声,“我可是会收费的。”
顶着五双疑惑不解的目光,夏至将理好的缘线一根根缠在手腕上,轻声道:“等到了该收取对价的时候,你们就知道虞温在我这里抵了什么。”
虞温什么都没有,还能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