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担心乔水会害怕,即使在乔水身体里的雾气不会掠夺他也不会撕碎他,但虞温还是担忧对方感到不安。
况且,即便不会伤害他,侵占的本能是很难克制的。
在不安到来之前,他原本想让乔水把雾放出来的。
谁知乔水只是点点头,然后接着问:“那他的病历在哪里?”
他并没有对此感到不安,也没有听虞温的话把雾吐出来的打算。
“在……在楼下。”
“我去取。”乔水干脆地应声,片刻后就拎着病历单回来了。
“患者姓名改成白心,性别改一下,年龄……这个随便吧,就诊科室改成临床心理科,其他内容无所谓。”
乔水口头交代,将手中病历折了两折塞进吴肖耀嘴里。
随着吴肖耀一声长呕,一张崭新的病历单被他从嘴里吐出来。
这张病历乍一看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仔细瞧会发现白心的名字和性别那里的字十分模糊,字不像是打印的,倒像是由虫子腿拼凑的。
乔水没多说,直接将纸塞回吴肖耀嘴里。吴肖耀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憋足了劲咀嚼,纸片在他肚子里晃荡了好一阵,他“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这回的成品几乎完美,乔水折起病历又问:“可以复印吗?”
来都来了,活儿已经干到这份上,再给他和虞温也造份病历,就当是顺手。
吴肖苦着一张脸:“我肚子里没东西了,生造,您也太瞧得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