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跌在地上,医生笑眯眯地踩过去,断眉微挑:“乔水、虞温……请问,哪位是我的患者白心?”
“她在楼下做核磁。”虞温神色坦然。
“这样啊,”医生在虞温身侧踱步,不断来回扫视他,“那你呢?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不该问我。是主治医生等我们很久了,不是我们等主治医生很久了。”
“你跟他们费那么多话做什么?”叼烟的男人暴躁起来,“不是说就来看一眼,看完了就动手,在这里花什么功夫?”
“嘘,”医生觑他一眼,挥挥手,“你去把其他人叫来。”
叼烟男人转身走了,留下正准备重拾话题的医生语塞地看着虞温给乔水整理被血糊作一片的刘海。
“你为什么把临床心理科的诊室都拆了?”虞温耐心地清理眼前人发丝上的血块,主动向医生发起提问,“里面的人和尸体也扔了,断肢残骸和一地碎片有什么好留的?”
乔水似乎很不自在,抬手捏住虞温的手指又缓缓放下。
医生被他问得一愣,也没在意这种细节,随口接道:“不想干了,明天辞职,今天就把摊子砸了。”
虞温疑惑地看回去。
让他感到迷惑的不是医生本人,而是“摊子”是什么。
两人没头没脑地说了几句话,不多时便等到另一人带着其他人前来。
“找我们,做什么?”熟悉的面孔,这位是那个不会断句的人。先前遇到过的患者板着脸说:“你自己玩,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