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能拿出来做节点的npc只有村长。”沈怀殷接道。
“现在离开倒是也好,”苑行秋的声音低低的,“我和怀殷没有十分把握。你们通过关卡的时候想来也没正经闯过家庙,那几个沈氏先祖诡异得很。我在那里被抽骨剔肉,之后魂魄便半分都动弹不得。”
沈怀殷将他紧紧揽在怀里,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均是无奈忧心。
倘若现在离开,能不能顺利找到下一个节点还是个问题。不是所有关键npc都像陆乙李言清那样好处理,面对村长他们要犹豫,面对未知的节点npc可能还要更谨慎。
“他闯过,”虞温敛下眼睫应声,“乔水闯过沈家家庙。”
乔水疑惑地看向他。
在那个黑漆漆的大堂里从门走到通道就算闯家庙了吗?
虞温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摇摇头说:“你第一次进五楼的时候闯了沈家家庙,当时我跟着你,场面比较……”他顿住,看了一眼沈怀殷,重新组织语言:“那时沈怀殷被支走了几天,反正最后牌位都碎了,画像也全拿火烧了,那里也就只有房顶还完整一点,所以后面进轿辇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
他最后半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好像只是捎带着提一下,没有要展开讲的意思。这一段记忆对他来说很重要,在乔水失去的记忆里同样是不能被刺激的部分,他不能说,更不愿意说。
事实上也确实没人追问,大家被他前面的叙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讨论起照搬方法的可能性。
“又不可能把家庙也放进医院来,”元生说道,“村长能干什么?抱着牌位召唤先祖鬼魂?”
这本是玩笑话,可苑行秋却点点头:“确实会这样。不是说有牌位,是真的有沈氏先祖的鬼魂。与其说是鬼魂,倒不如说他们是系统设定好的执行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