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他尝试呼喊虞温的名字,借火光看着下行楼梯想要先下楼,踏出去的一刻却撞在湿乎乎的石壁上。
楼梯凭空消失了。
一滴冰冷的水珠落在他发顶,从头皮缓缓滑到额前。
他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在橙红的烛火下看到指尖艳丽的颜色。
是地图变了还是他们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机关?离他最近的虞温在什么地方?其他人都在哪里?
脑内一瞬间闪过无数问题,乔水下意识摸向腰后,心底猛地一沉。
镜子不见了。
联系不到其他人,逃又没有办法逃走,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沿石壁向深处走去。
他向前走了不到十米,又回身往回走,却发现他走出十余米远也没走到头。两边都变成了无限延长的空间,现在的可走的路多了一个选项,安全性却没有任何提高。
乔水闭上眼睛听了一阵,最终选择了有水滴声的一边。
节点会在他这里出现吗?如果出现了,他要怎样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杀死对方?
他还在思考,听见前方深处隐约有尖锐的呼喝声。
“新娘上轿——”
傧相主持婚礼的声音飘进他耳朵里。
前面有人!
或许虞温他们也在那里。乔水想着,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烛火因为他快步前行而晃动得更厉害,他的影子也随之不断闪动。这条路实在太长,长到乔水猛然顿住脚步时,他已经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了。
石壁的变化太过细微,以至于他现在才发现,越往深处走,通道就越狭窄。他发现的时间说不上早晚,宽窄度的变化不过两个手掌宽,但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