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家庙里的甬道吗?那个地方就是无数段甬道连接起来的空间,没有起点,尽头两端只有沈氏先祖的死人棺,你要他被尸骨剥皮去肉还是想他被活活烧死?”
虞温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去吧,你们留在这里接应。”
苑行秋转头看他,眼尾隐隐有一丝红意。
他摇头,笃定道:“不行,这里只有我能去。”
沈怀殷抓着他的手一紧。
苑行秋缓缓转回来看着沈怀殷,低声问道:“除了我,还有谁能坐那个轿子呢?”
除了他,还有谁会被当作沈怀殷的新娘呢?
“不能拖下去了……”他的声音有些哀切,“可能晚一分钟,所有人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沈怀殷问不出口。
因为就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乔水没有被困住,他们想要杀死村长轻而易举。可偏偏现在不能下手,出现任何意外,乔水都有可能命丧黄泉。
一楼的水已经涨了很高,苑行秋一路从楼梯口游到喜轿前,两手撑在轿杠上,抬眼看向村长。
“上轿吧,苑先生。”村长冷冷一笑。
苑行秋爬到轿子里,大红色的轿帘落下,遮住里面所有景象。
村长抬头向二楼望去,冲沈怀殷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元生恨恨低骂。
沈怀殷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冲到楼下,一旁虞温也攥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