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水不等夏至回答,匆匆从他身侧跑过。夏至原想跟上他,但等他走到车厢交界时乔水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等天亮了,我想看看能不能跳车,我记得这个车厢和前面的车厢有安全锤。”乔水说。
“受了伤我不负责治。”夏至说。
“没要你治疗。话说回来,只要和旁人发生关系,就能形成缘线吗?”
“不是。就像你从小到大认识那么多同学、同事,却只有一根缘线。”
乔水意外地看他一眼:“只有一根?”
“现在是半根,因为线断了。如果没修好,那就一根也没有。”
“那虞温呢?”
夏至料到他要问虞温,耐心解释道:“虞温也只有一根线,在我这里你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就是说不存在现实和游戏的区分?”
“嗯,你们几乎可以看作是同一个位面的。”
“为什么可以告诉我这些信息?”乔水顺手拿起九号车厢的安全锤,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十几秒,将它递给夏至:“帮我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