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谢谢怎么够?”
乔水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茫然:“那你还要我做什么?”
莫名其妙,简直是莫名其妙。
在他第三次抱着虞温的脖颈从七楼往下跳时,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法。
即便已经是第三回,他还是忍不住在半空中闭上眼睛。虞温就会趁这个空当将他们滞空,拍着他让他睁开眼睛。
原来从前一闪而过的远山云霞在静止的半空中是这个样子。
“不用抱我抱得这么紧,”虞温圈住他腰的双臂收了收,“你自己一个人也能滞空。”
“那你松手。”
“你先松。”
见乔水半天没了声音,虞温就凑在他耳边逗他:“那我松了啊,我真的放手了。”
他没有放手,怀里的人却贴得更近了些。
他知道的,即便告诉对方可以停留在半空,即便乔水总是表现出他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心底无法压抑的抗拒和恐惧从不会轻易消散。
他的玩笑话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反应。
“……脖子……要勒断了……”
“勒死你算了。”乔水低低应声,手臂却逐渐松开,改为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他不害怕,他只是不想放开自己的救命稻草。
“好了好了,”两人落地,虞温牵着他向楼道内走,“走吧,去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