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乔水看到虞温的口型，模糊间听见他的声音。

“咔嚓——”

镜面碎裂。

玻璃碎片零落一地，乔水顾不得避让，下意识倾身穿过镜框，双手却撑在一片玻璃碴上。

玻璃碎片嵌进掌心，眼前的人影消失不见。

乔水愣愣地抬起手，看向溢出鲜血的手心。

虞温消失了。

他还没能看清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跪在原地，慢慢握紧双手。玻璃碴子嵌得更深了，而他却仿佛不知道痛一样。

夏至说，他还能和虞温相见。

夏至没有骗人。

乔水站了起来，借着背后的红光一直向前走，直到穿过最终的黑暗。

他出来了，站在十二楼的楼梯间里。

窗外，又是一轮鲜红的落日。

男人没有告诉他，镜房会压缩时间。

第一百一十五章 404 not found

当虞温进入十二楼时，看到的是乔水被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抱在怀里的景象。

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急切地拍打玻璃，却发现他们似乎看不到玻璃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