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这才想起来喝口水润润嗓子,刚才和夏至对话时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感觉喉咙快要破了。
他慢慢踱到厨房,拿杯子接了一点热水,小口小口啜着,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他记得追着虞温跳下十三楼的时候没有听到坠物的声音,也就是说,虞温没有落地。他松了口气,热水腾出的雾气在眼前氤氲。
他该去哪里找虞温呢?下班路上的波斯菊花坛旁边?街角的虞美人花丛里?还是市区里的那个水族馆?
虞温不光不认识路,恐怕好多东西都不认得,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就像放一个迷路的小孩满街转一样,这可不行。
他想着,摸起桌边的钥匙,准备出去找虞温。
“叩叩叩。”
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乔水的心骤然跳动起来,这回不是出于恐惧和害怕,而是因为紧张和期待。
他跑到门口的这几步都是虚浮的,险些在自己家里摔一跤,握上门把的手心更是不像样,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没有先通过猫眼和监控看门外的人,而是直接拉开的大门。
一束蓝色的绣球花直直送进他怀里。
捧着花的人垂着眼睫牵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带到身前。
“花……是真的。”虞温的目光在地上来回游移,耳根泛着薄红。他用力抿了抿唇,像是鼓足勇气一样抬眼看向乔水说:“现在,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