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到处都是“簌簌”的声音。两人手牵着手,很久不舍得放开。
林亦昭手心热乎乎的,脸也热乎乎的。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纪元镜捉得更紧,耳边传来令人耳红的话:“昭昭,其实……我躺在坑底的时候,听见那时你说的话了。你……可愿嫁我?”
林亦昭抬眸,撞进一脸认真的纪元镜的眼里,她心里砰砰地跳,有点像是灵魂出窍的紧张。
纪元镜眼底放佛浸满了春水,满是柔光:“昭昭,你可愿意?”
“我……愿意。”林亦昭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
时间一晃又是半年。
这一日的极东之境很是热闹,因为今日是纪元镜和林亦昭大婚的日子。
林亦昭很早就起床梳妆打扮了,桑芙一边用梳子帮她梳头,一边感慨万千:“我家昭昭真真正正地长大了,马上就要嫁人了。”
“娘亲,就算嫁人了,就算飞升了,我都永远爱你。”林亦昭道。
“你呀你,小嘴是抹了蜜吗,这么甜。”桑芙浅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笑道:“拖昭昭的福,我们家头一回这么热闹呢。昆仑掌门和刑堂长老都来了,我以前见他们的时候,都还是穿开裆裤的小不点呢,如今都成长为昆仑的顶梁柱了。还有你二叔,虽然飞升失败了,好歹捡回一条命,你不知道啊,你爹爹看见他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呢。”
也是啊,曾经相依为命的两兄弟,也是二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如今再次相见,一人□□不再,一人则永远失去了飞升的希望,
都是遭遇了挫折的苦难人,岂能不感性泪一场。
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偷偷摸摸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本画册来,“这本书,入洞房前可要好生观摩,有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