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我这两天也没见你办出院手续呀”

江择一将手腕露在时夏面前,小麦色粗糙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红肿和伤口。他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抱歉,其实我还有一件事骗了你。你的病友不是我,是我的奶奶。那天我在医院是回去替我奶奶办理出院手续,我见你把我认作病友,也就将计就计了。”

时夏一时哽住,好像少年的确没有提自己是病人,但是转念一想那时少年的一举一动分明是将自己往他是自己病友的方向带,这家伙铁定是故意的!

时夏撇了撇嘴,将头盔还给少年:“不用了,既然你已经将我带到后门,剩下的路还是我自己走吧。我怕指不定什么时候你又来骗我。”

江择一察觉到时夏语气里的不开心,于是赶紧道歉示好:“好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质疑我。虽然我是一名记者,但是我也是有良心和底线的记者,你看,前几天记者会,还有去警局我都没供出信息是你给我的。”

时夏被江择一这一声声“姐姐”给逗笑了。

真要论起年龄,他应该喊自己“奶奶”。

见时夏默默把头盔又收到自己怀里,江择一还以为时夏原谅了自己,可是下一秒时夏却独自跑到一旁开了辆共享单车。

江择一脸上出现错乱和惊慌:“好姐姐,你还不肯原谅我吗?你要是骑车出去,肯定会被大家认出来的。”

“不还是有你的头盔嘛。”时夏本质还有点传统。在她看来,自己和江择一只是合作共赢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坐他的摩托车,“我的家离这里不远,骑车几分钟就到了。你记得把我的东西带好哦。”

原时夏租的房在一处颇有年代感的居民楼里,同中医院一样,是一个老破小的小区。明明是大白天,上楼梯的时候却还要开灯才能看见路,时夏觉得这样的场景分外熟悉,好似回到了穿越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