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季禹恒退后一步,十分郑重地对着时夏鞠了一躬。
兴许是这么多年下来,从没有人对原时夏如此郑重地道过歉,看到季禹恒这一举动,时夏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只是觉得整个人涩得发慌,紧接着眼泪便不受控制落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赶紧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这时她突然反应过来,瞳孔微微睁大。随后一个声音从自己的胸腔内传来又逐渐消散。
“谢谢你,我已经无憾了。”
那一刻,时夏才明白在此之前原时夏一直都没有离开,她一直在等着,等着这一声道歉。
这时一条手帕递到时夏的眼前,是季禹恒。
时夏没有拒绝,她怔忪地摸着手帕,过了一会儿才将脸上的泪痕擦去。
“季禹恒同志,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应该清楚,这些年我所受的伤害绝不是一声道歉所能补救的。”
季禹恒点头,他来之前就已经想过了所有对策。
“时小姐请相信我的诚意,不论你开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满足你。”
季禹恒的态度非常坚定明确,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天娱领导。
当然时夏也不是小孩子,季禹恒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
“比如说我要求公司承认赵莼的诬陷,且我不接受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