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时夏每个月少说也能存上四千来块钱。

如果时小姐真的没钱,那她这些年的钱究竟花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李林脸色也跟着时夏一起白了。

时夏看出了李林的胡思乱想,她拍了拍他肩膀:“李林同志,如你所说,我的确没钱,但我的钱绝对没有用在歪路上。请你相信我!由于那次我摔得太狠了,有的事我实在是记不起来。”

李林有些茫然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时小姐,您如果实在记不起来的话,要不去银行打个流水?”

这话提醒了时夏,钱的问题银行最清楚。

“李林同志,还是你聪明,我之前都没想到这。明天我就去趟银行。今天麻烦你送我了!”

说罢,时夏从车上钻了下来。

目送着李林的车开走后她才缓缓上楼,然而没走几步路时夏就感觉到不对劲。

楼层走廊的灯是感应灯,可是明明自己还没走上去,上面几层的灯都亮着在,没有熄灭。

时夏第一反应是这层楼的邻居或者是客人什么的,但是她听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潭江市她只有这一个家。

没办法,再有疑虑她都得回去。

时夏警惕地观察着楼道周围,但碍于楼道里的灯光实在过于昏暗,不论是哪个方位她都只能看清局部。

就在她抵达家门口的拐角处时,有个黑影突然窜到她的眼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时夏立马提手反抗,可谁知身后还有一人直接将手帕蒙在了她的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