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肖自然?知道纪爱贞是书法协会的成员,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
这?个主意孙肖觉得?可以接受,但?是纸笔都在楼下,要去拿的话,孙肖必然?得?将纪爱贞和时夏两人留在三楼。
纪爱贞倒还好说,这?个时夏,孙肖可不放心。
虽然?时夏什么都没做,但?孙肖始终对时夏有一种没来由?的警惕和恐惧。他想或许是隐约知道时夏和季禹恒有非同?寻常的关系,亦或者是时夏身上的正气太强烈了,以至于自己看到时夏就?有股异样的难受感。
纪爱贞眼前一亮:“哎呦!还是小夏聪明!写信这?个好!我们那个年代没有手机的时候就?喜欢写信!”
话说到这?个份上,孙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得?应下。不过他脑袋转得?很快,又想到了一个缓兵之计。
“纸和笔在楼下,我现在就?去拿。不过纪老师、时小姐,你们要不同?我一起下去吧。这?里也没有桌子,没法写字,到时候我将信转给爷爷。”
纪爱贞看出来,这?个孙肖是横竖不希望她和时夏单独留在三楼,再加上之前他反对自己拍照,她稍微动脑子想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纪爱贞是希望再在三楼观察一会儿了的,所以她想拒绝孙肖,然?而时夏却抚了抚她的后背,道:“纪老师,我觉得?孙先生说得?也对。这?毕竟是孙老的卧室,孙老也在休息,我们俩单独待在这?里也不太好。而且这?还是三楼,没有电梯,孙先生拿了纸笔再上来也比较累。”
时夏以前和吸毒的人打过交道,所以看到孙康健的那一刻她也差不多能认定孙康健已经沾上了毒品。毕竟他们在卧室外如此谈论,真要是睡眠不好,很容易被吵醒。
至于花房里的花是如何消失的,是否和三楼之间有暗道,时夏想已经不重要了。三楼这?样子就?不像是能藏得?下几百株罂粟的地方,应该是在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有什么机关或者暗道。
于是在纪爱贞和孙肖讨论拍照的时候,她索性提了这?么一个建议。
三楼没有桌子写不了字这?件事她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这?样才能让孙肖顺理成章带她们去孙家其他地方了。
孙肖将时夏和纪爱贞领到一楼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