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宸有些心慌，他怕白落看见自己残忍的样子，所以才让白落和秦灵带着孩子离开。

可是现在，黎宸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是在怕我吗？”

白落坐起身子，歪头问道：“怕你什么？”

黎宸见状，也知道白落不是在想自己刚才干过的事。

他像小孩子似的，把头埋进白落的胸膛，像大猫一样蹭了蹭。

“那是发生什么事了？”

白落把他的脸捧起来，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

两个小孩住在临时收拾好的房间，弟弟小安年龄小，早就累了，一碰到柔软的大床，瞬间就睡得很香。

但是姐姐小鱼，只紧紧攥着被子，细瘦的手指微微泛白，眼睛畏畏缩缩，欲言又止地看着白落。

白落帮小鱼掖了掖被角：“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小鱼是个很乖的小孩，又跟白落道了歉之后，才小声问他。

“我是不是，没有爸爸了？”这话一出口，她的眼角也随着流下泪来。

白落心情有些复杂，他帮小鱼擦了擦眼泪，不知如何作答。

小鱼爸爸确实是个混蛋，死不足惜，但是他又怎么好这样直接告诉这个小女孩呢。

小鱼看见白落的神情，又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我知道爸爸是个坏人，可是，”小鱼有些哽咽，“没有爸爸，我和小安就是孤儿了。”

以前吴池一直用扔掉他们来吓唬两个小孩，说变成孤儿就会被叫花子捡走，砍掉手脚。

小鱼小安一直处在这种环境里，甚至都不敢有逃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