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腔问。
“多少钱?”
司机看他执意要去,伸出两个手指头,“这么晚了,至少得两百。”
程严直接从包里抽出三张递过去,“三百,现在送我过去。”
司机喜笑颜开,“您把地址顺好了,我这就给您送家里边去。”
程严不说话,坐上副驾驶。
两人朝着红心村去,一路上真如那个司机说的一样,到处都是高山层层叠叠的,夜风吹过树影重重,沙沙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一样,处处偷着股子阴森恐怖。
开了三个小时后车拐进了一座桥,前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户人家零散地立在黑暗中。
托车子的福,程严一眼就看到了破破烂烂的砖房门前停着他的那辆豪车。
程严使劲儿敲了敲门,屋里面骂骂咧咧了几声,不一会儿就看到亮起的小灯,有个人打开了门,“大半夜的敲什么敲,你家死人了吗?”
当看到是程严的时候愣了一下,“呦这不是程主任吗?想通了来买他?”
“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杜父白了他一眼,“钱的事情上一分都不能少,你以为这钱是我们借的吗?”
杜父冷哼一声,继续道:“三年前小女儿诊断得了罕见的肌肉松弛症,医生给的手术费用就是两百万,我们这种家庭肯定是负担不起的吗?正常人都是放弃,带孩子玩好吃好剩下的日子就行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