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一切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局,伸手拉开门把手,就想往下冲,可郑瑾哪里会如他的愿,车早就锁定了,从里面是打不开的……
郑瑾察觉到他想逃的意图,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揪住他的手,“你还想跑?”
程愿拼命挣脱他的手,摸索着身边可以用来防御的东西,“你……你认错人了?”
郑瑾想起他跟林政有说有笑的,到自己这里就是这副表情,原本自欺欺人的想法瞬间瓦解。
脸上带了狰狞的神色不顾他的挣扎,把人紧紧地搂进怀里,“为什么还想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你知道吗?大冬天的我下到寒潭一次又一次的打捞,我多希望看到你……我又不希望看到你,我像个神经病一样,一遍一遍地捞着潭底的碎肉,所有人都跟我说,是你蓄意谋划出逃,可我不相信。”
程愿被他勒的快要憋闷过去,拼命抗拒着,可郑瑾像疯子一样,一双手臂仿佛钢铁一般,程愿没办法只能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郑瑾身子动了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还把脖子蹭到他面前,“你就应该咬我的脖子,咬肩膀可没什么用,把我咬死啊!”
程愿被这样疯狂的郑瑾吓到了,松开了他,印象中的郑瑾很可怕,可现在的他更可怕,仿佛疯人院逃出来一样。
其实程愿没猜错,郑瑾还真的进了疯人院,在里面疗养了两个月才出来的。
郑瑾捏住程愿的下巴,把他的嘴蛮横地撬开,就着血腥味吻了下去……一直吻到程愿呼吸不畅,这才松开他。
程愿感觉身上一轻立马退到角落窝着,双手防御性地把自己圈起来,脸埋进了双腿间,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郑瑾的入侵。
郑瑾伸出舌头抵了抵,牙齿间萦绕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这彻底激起了他那颗潜藏在心里的暴虐因字,伸手再次把程愿拽到身前,咬牙切齿地问,“你跟那姓林的做了吗?做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