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蘅欣喜地跑过去,打定主意晚上一定温柔一点,可等他好不容易追上车子。
程严再一次一脚油门拉开了距离。
杜若蘅终于知道程严这踏马是把他当狗驯了,“行,程严你有本事,一晚上太便宜你了,你等着老子干的你一个星期下不来床。”
程严冷笑,手里勾出一圈钥匙,那是杜若蘅内兜里的车钥匙个房门钥匙,还想让他一个星期上不了班,喝了多少酒,口气这么大。
程严不再逗他,发动车子开走了。
杜若蘅累出一身汗,酒醒了大半,叫了个滴滴代驾。
代驾过来后,杜若蘅掏了半天的钥匙,最后大眼瞪小眼。
“我钥匙丢了!”
“那您打个车。”代驾无奈地表示。
杜若蘅盯着他屁股底下的车,“你这个能带人吗?”
然后,杜若蘅站在他车后蹬子上,一路吹着燥热的风到了家门口。
杜若蘅从衣兜里掏出几张一百全给了代驾,“辛苦了,全给你了。”
代驾望着手里将近两千多的钞票傻眼了,“不用,真不用这么多。”
一百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贪婪了,更何况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