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在担心他。

这个认知涌入一下子贺远洲脑内,让贺远洲难以保持冷静和理智。

不是因为他采用暴力的处理方式而情绪不好, 是因为他情绪不好。

欣喜,喜悦,高兴,兴奋。

每个词好似都是一样,但又不同。

轮番上演,让贺远洲内心膨胀起来。

也柔软得不像话。

他又去找秦安接吻,手想要扶上秦安的脖子,再次被秦安拒绝。

贺远洲却暂时没有了以往那种总是得不到的欲壑难填。

但同时也像一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贪兽,只安分了片刻,又要凑上去接吻。

三番两次的。

秦安干脆按了按控制车窗的地方,幅度不是很大,车窗只上移了些许,几乎没有变化,可能让人感受到它移动过。

于是,贺远洲就安分了,规规矩矩停在车窗的位置。

利爪暂时隐于贪欲下。

原本秦安只是装模作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真的勾起了一些微少的,不算好的情绪。

也许是在看到几次贺远洲开车路途的痕迹,和故意一般把记者逼向这条不太可能有人会经过的路时,那种情绪就在心底升起,只是那种情绪很少,微不可查。

所以才会在转换另一面时才出现。

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而不是在那种不受控的环境下。

偏僻的地方有时候会助长情绪,尤其是在深夜。

一个路口只有一个路灯。

谁也不知道黑暗里会有什么,又会不会助长什么。

把自己置于这种环境下不算理智,哪怕贺远洲能够解决,也说不上好。

如果真的完全不会被影响,就不会有亲吻拥抱。

只是那些情绪很少会出现。

几乎不会明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