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较为低调,又不止低调。一路上没有车敢离他们近,甚至比江延常用的车还要远。

手机开开合合,屏幕却没开过一次。

“等消息?”

江淮开口,声音平和又不乏肃意。

江延不知在想什么,幅度不大的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江延情绪并不明显,但江淮了解江延,况且在官场那么多年,判断不出差异就不会熬到前几年才退出来,显然目前愉快这类具有正面意思的情绪缺乏。

江淮没有往江延的脸上看,半闭着眼睛道,“下车收收手机。”

“会有记者。”

手机不纯粹指手机,更指情绪。

江延瞳孔有些深,说“嗯。”

但其实整场记者能拍江延的只有国宴初始几分钟,镜头不会超过五秒,地方国宴讲究的是人物、官员。

展现给民众看的是就职人物的和谐共处。

他们进入国宴厅,江延跟在江淮微后侧,摄影机布满整个会场,记者成堆,国宴还未开始,记者争先恐后先拍了不同国宴出席人物携同家人前往地方国宴的照片。

哪怕网上有关江延的信息被限制,认识江延的记者却数不胜数,自从江延进国宴现场后,长镜、记者聚集。

尽管出席的记者对话题度要求没娱乐记者高,可网上流传的附中学神是江先生的小辈这种事件,无疑让记者追寻话题的本能激发。

但这种场合重心、主次没人敢偏离,厅内摄影机快门声闪动,记者哪怕有再多的问题想问,也得吞回肚子里,何况江先生的亲人能不能发,发在什么报道里都需要上报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