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崎,你要死啊!”这是第一次班第觉得自己淡定不了。“大半夜的你端个盆儿在我床前站着干什?么?!”
说完,班第才?借着月光看?见自己被褥上、身上和?手?臂上全是血!
班第第一次见这么多血,还没来得及从床上跳下来,人就突然被冲过来的祟崎抱住了。
“呜呜呜……主子您终于回来了!您知不知道奴才?今儿个白天有多害怕啊!”
祟崎是真害怕,抱着班第直接哭了。天知道白天的时候他忍着害怕忍得有多辛苦!
班第:??
“你在说什?么?我今天不是一天都在阿哥所么?”他怎么觉得祟崎的话怪怪的?
祟崎却是不再说话,而是点了蜡烛,伺候着班第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寝衣,然后把床铺也全都换了,才?端着空盆出去了。
他不能说,主子本?来就倒霉,别到时候他把这事和?主子说了,吓着他再吓出个好歹。
算了,一切都让他来承受吧!
就这样,没几天,双方都收拾好之后,就乘坐着马车出了宫,朝岫云寺而去。
马车是早晨出得紫禁城,下午胤禔从上书房下学回到慈宁宫,自然福珠早就走了,而他的班第大哥也不在了。
胤禔抱着自己的小书袋,垂头丧气地一步一步走在回延禧宫的路上,那背影看?着说不出的萧瑟。
慈宁宫内,苏茉儿想着刚刚大阿哥离开的可怜样,不禁感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