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陆槿说完, 顾熙阳忽然感觉自己手背微微一疼,是陆槿用小棍打了一下他的手背,“手抬上来。”
顾熙阳不满他的“教训”, “干什么!”他刚抬手, 陆槿便眼疾手快, 撕掉了他手心已经快磨烂的创面贴。
撕开的动作牵扯了伤口,顾熙阳龇牙咧嘴了一瞬, 陆槿却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泡泉水伤口会溃烂,不想留伤疤就别叫。”
顾熙阳刚疼得“哼嗯”了一声,听陆槿说“别叫”愣是忍住了,但被陆槿再次倒上药粉的动作疼得发出了小狗被踩中尾巴的“嘤”声。
陆槿抬眼看了一眼,顾熙阳故作镇定地平复表情,“还好,不是很疼。”
陆槿真是被他的幼稚打败了。
“……在这种地方,只能包纱布,不要贴那些东西。”陆槿一边低头说着,一边飞快得帮顾熙阳包上纱布。
他包扎的动作娴熟得让顾熙阳沉默。
“……你跳舞经常受伤吗?”顾熙阳忍不住问。
“跳舞?”陆槿下意识疑问,下一秒便反应过来,“嗯,算是吧。”
“……怎么感觉你不像是跳舞的。”顾熙阳嘟囔着,看着自己被包扎完美的爪子,对着太阳光活动了一下,除了这下真的很像狗爪子以外都很完美。
陆槿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什么。
他其实也无意维持原主“舞蹈家”的人设,昨晚和那位叫康曜的经纪人谈了发展方向,康曜为他定的方向也与舞蹈关系不大,陆槿便答应了。
她说了许多专业名词,综合评估了陆槿现在的“公众人设”以及“个人性格”,得出了他现在并不适合去靠舞蹈发展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