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怎么样啦,我关系要好的女孩子私下里都说靠近你三米都觉得害怕。不过最近么……倒是很热情。”杨明瑞暗示似的,看向陆槿。

陆槿和他对上视线,没领会他的意思,或者,他可能连领会的意图都没有,压根都没听他们说什么。

“胡说。我什么时候对女孩儿凶了。”顾熙阳靠着椅背,“我毕业舞会不也是邀请的,嗯,叫什么来着?”

“angelia!你真的是……那是美院的女神,还给你送过真丝手帕,你真不是个东西。”

“……有吗?”顾熙阳迷茫,真的想不起来那条被他当场退还的真丝手帕。

“那亚历山大呢,你总记得吧?”

“金色头发,总戴一块绿手表那个?这个我记得。”

“人家给你送花送水送秋波,你就记住人家的绿手表?”

“什么时候送秋波了!他不是球场勤工俭学的送水工吗!”顾熙阳坐起来反驳。

“你他妈……”杨明瑞目瞪口呆,没忍住骂出了声,愤恨道:“活该!滚远点儿,别让我沾了你的狗气。”

“……你想死吗?”顾熙阳吃饱喝足,也懒得计较,伸手拍了拍身旁陆槿的肩膀,“你挤着伊燃了,坐过来点。”

陆槿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因为不是他挤伊燃,是伊燃一点一点挪动着坐过来的。

“……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