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阳,滚回来。”陆槿说。

对面仍然只有沉默回应他。

“心虚了?想跑?”陆槿低声对着收音器,“不想再见我,那就这辈子都不要见。”

“……”对面的人似乎呼吸颤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陆槿听着那颤抖的呼吸声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伤的怎么样?有去医院吗?”

他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变软了,像是一种对无理取闹的孩子无奈的妥协。

对面吸了一下鼻子,还是不吭声。看来是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说话了。

陆槿点点头,“好。”他说完这个字便要挂断电话,在按下的最后一秒终于听到对面的声音。

声音有些沙哑,但惊人的熟悉。昨晚就是这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反复叫他的名字,像是叫不够似的,陆槿一言不发地忍耐着,可对方就像是精力消耗不完的大型犬科动物,直到陆槿精疲力尽,连推拒的动作都没什么力气了,他才结束。

“我错了……”

陆槿冷道:“错哪了。”

“我不该做的那么过分……”

陆槿压低声音,冷笑:“你指的是哪方面?”

“……”对面声音一顿,才黏糊着道:“都错了……”

“知道错了就马上过来见我。”陆槿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