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篱脚下一跃,从墙头翻进了城主府,陆冠清站在原地,待江初篱离开,眸中寒意尤甚。
他冷冷看向后方,薄唇轻启:“出来。”
曲鹤生从墙角走出,眉眼带笑:“师兄,你又在会旧友了?”
陆冠清面容平静如深潭,不因曲鹤生的话起一丝波澜,他的寒眸中闪过杀意,手指间的法诀正要掐起。
他在周围下了隐匿的阵法,平常人现在根本无法进来,何况是修为低于他的曲鹤生。
曲鹤生精致的面容上也不再保持笑意,手指按在腰间的佩剑,嘴里却还带着笑意:“不会吧,师兄,真的打算杀我灭口了?”
“冠清!”
一瞬间,指间的法诀熄灭,腰间的佩剑回鞘。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归为了平静。
江初篱重新站到陆冠清面前,面容紧张,却在看见曲鹤生有片刻茫然。
“曲鹤生?”
“怎么这么不小心?”陆冠清压了压她不小心划破的衣角,无奈地叹了口气,漆黑的眸子随即淡淡转向曲鹤生,“他只是路过,无妨的。”
曲鹤生见此轻笑了声,朝江初篱笑道:“怎么阿篱不许我在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许我看的吗?”
江初篱自然是没注意到两人的暗中交锋,她只是因为曲鹤生的话有些苦恼。
曲鹤生是陆冠清的师弟,她本打算一个人去,不牵扯任何人。
她现在已经把陆冠清牵扯进来,若此事被发现,问道书院很难不去责罚陆冠清,单一个陆冠清她就已经很愧疚了,又怎么能再牵连其他人。
江初篱索性含糊着点点头:“是有一点事。”
这件事也的确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