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籍?
这时候她出去做什么。
“不好奇她干什么去了?”身后突然而至的声音,令江初篱回头。
少年轻声快步走到她身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喜悦,他凑近江初篱,眉眼含笑。
“会有危险吗?”
出乎意料的是,江初篱神色平静,既没有对他突然的到来惊讶,也没有对宋予籍瞒着她夜里离开不悦,只是淡淡地询问。
曲鹤生见此不高兴地“切”了声,不情不愿道:“不会,不管是她还是其他人,都不会。”
继而又不甘心地看向江初篱。
“你真的不好奇?”
就问一句有没有危险,让他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一下子无处安放了。
江初篱微怔,接着一笑,眸子清亮如月华,认真地看向曲鹤生:“既然是对谁都不会有危险,又是宋予籍的私事,她不愿说,我又何必去好奇呢。”
“……讨厌。”曲鹤生对着那双清亮的眸子,下意识移开视线,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声音微弱。
烦死了,干嘛非要用那种眼神看他啊!
好像她的世间唯有他一样。
果然是个骗子!
“啊?”江初篱微微发怔,回想了下自己刚说的话,小心翼翼道:“怎么了吗?”
一丝冷意凑近,却让曲鹤生心中顿生紧张的欢悦,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回荡,他舔了舔唇,索性看向江初篱。
“我不管,你得陪我去。”
“哎!去呢?”江初篱惊愕。
带着凉意的手指被人牵起,曲鹤生回头,眸子亮得夺目:“跟着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