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们我是妖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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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珂身体紧挨地面,唇角溢出血丝,她垂眸,身体微弱地起伏着。
“魔尊纪策能以雾枯妖的身份在妖族多年,可不是个意外。”曲氏家主颇有闲情地抿了口茶,入口,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十一的手艺果然是独一份的啊。”
煮茶的傀儡似是毫无知觉,依旧遵照主人的命令自顾自地煮着茶。
陆珂的视线缓缓落在煮茶的傀儡身上,眼底幽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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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大人还真是心狠啊,不惜一切拦我,这可和我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
纪策抖了抖袖子,叹了口气,对四周的动静视而不见,双眸盯着君观澜的背影,眼底冰冷刺骨,脸上笑意却愈发地深。
“我可是好好遵守了我们的契约,剑尊大人当初说好要助我通塔,不怕天道怪罪吗?”
当初与君观澜定下的契约,可是场死契。
当然,是君观澜死。
他若违反契约,无事发生,但若是君观澜违反契约,则死无葬身之地。
这份契约上承天道,由天道降下处罚。
若非如此,他一个魔尊,为何要和人族的剑尊订下契约。
“你不会是在看阿篱姐姐吧?”
纪策走到他身侧,顺着君观澜视线的方向看去,轻声笑了出来,他亲昵地叫着江初篱的名字,略带嘲讽地看着君观澜。
君观澜依旧一脸平静,对纪策的话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