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烛放开顿时安静下来的孙耀,带着那剑修师弟,走进孙耀住所。闻讯赶来的周光,手不住地颤抖。
裴千烛在屋内仔细搜寻,也没有发现丝毫线索。他走到师弟身边,正欲开口,却闻见一缕淡淡香气。
“可有发现线索?”裴千烛状似不经意询问。
“并未发现。”
师弟的眼神有些躲闪,裴千烛捕捉到这微妙变化,心中生疑。他环顾四周,眼神最终落在师弟身旁的木箱上。
裴千烛径直打开木箱,拨开杂物,找到一张带有香气的锦帕。其实那香气十分微弱,若不是裴千烛心细,也不会发觉。
裴千烛包好这张锦帕,对着一旁低头认错的师弟道:“你以后不用再来巡察队,自行去诫堂领罚。”说完,不顾师弟哀求,便推门而去。
“让他们查!我清清白白的人,哪里会怕搜查?”孙耀被众人冷嘲热讽,还不忘嘴硬,他是料定了自己将那些东西,都处理干净。
“别狡辩了孙耀,那日我还与巡查队的小剑修揭发了你,他也可以作证。”棠谙瞧见裴千烛带着剑修师弟从屋中走出,故意道。
裴千烛的脚步顿了顿,他目光深邃朝棠谙望去,终是没有言语。裴千烛走到孙耀面前,抖开那方帕子,厉声问:“这是什么?”
孙耀被惊得定在原地,他面色赤红,似乎被灌入了一壶沸水。孙耀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东西会突然出现。
四周嗤笑声渐起,有人不怕死地喊:“这当然是烟花地出来的东西,裴千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放往常,谁敢这样调侃裴千烛,也就借了人群遮挡,才敢口无遮拦。
裴千烛神色不变,他将帕子收好,对着赶来的帮手道:“你们看好孙耀,待我禀明执法长老后,再作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