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厉鬼捂着后肩,对棠谙卖惨。

“你还知道疼?那时你分明能够拉着我一起躲开,却非要跑到我面前,来装木头桩子。呵,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棠谙恼火地敲了敲他的伤处,但还是收了力气。

厉鬼这次不敢再叫疼,他眉目低垂,闷声道:“我怕拉你的速度不够快,即便是擦到一点,我也舍不得。”

棠谙闻言,不由得软了心肠。但她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神情,抬头望着厉鬼对他说:“到屋子里去,我看看有没有骨折。”

棠谙一说要给厉鬼看伤,屋子里的人就都退了出去,连腿脚不便的钱金银也不例外。棠谙看着眼前一层一层褪下衣裳的厉鬼,忽然有些后悔给他验伤。

好在,厉鬼还是收敛住,没有在此时为难棠谙。他仅将半只手臂露出来,其余肌肤都被紧紧包裹在衣物之下。

但棠谙心中仍然有些忐忑,她前世今生加起来,都从未见过线条这样优美的手臂。

不愧是裴千烛。她木着眼神想。

棠谙还是没忘了正事,她缓缓触上那片青紫痕迹。

“可能会有些疼。”她提醒道。

厉鬼一声不吭,任由她检查伤处。

“没有看见畸形和异常活动,也没有听见骨擦音。放心吧,你没有骨折。”棠谙说完,便帮着裴千烛穿回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