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儿,不可胡说!”钱金银厉声呵斥,将钱珏的话打断。但话出口后,他的眼睛却渐渐泛红。

棠谙见钱珏被折磨成这样,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她缓缓挽起纱帐,冷声道:

“钱姑娘,陈沐作恶多端,自是该死。可你正值韶华,让你与他同归于尽,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钱珏的面庞在纱帐后现出,她抬眼望向棠谙,唇色苍白,脸上毫无血色。

听见棠谙的话后,那双杏眼立即泛起水光。棠谙直觉不对,果然下一秒,泪水从她眼中涌出,大颗大颗砸在被褥上。

棠谙忙伸出袖子,替她稍微接着。

这能将豪言壮语脱口而出的女子,怎么会这样易哭?棠谙靠在钱珏身边,心里有些无奈。

“棠姑娘,我我并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他们都说,我没几天好活,所以”

钱珏不断抽泣,说得断断续续。最后还不小心呛住,脸咳得通红。

棠谙只得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你先将具体情况说与我听,我就不信,陈沐能无法无天。”

钱珏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的气息经此变故更加虚弱起来,棠谙几乎要俯身凑到她嘴边,才能听清楚。

“从上月十五起,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面目模糊的男子,一直在试图引诱我”

“等等,你是说面目模糊?确定完全想不起那人模样吗?”

棠谙出声打断钱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