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想趁人之危,上去将裴千烛揍一顿。但如果那样,他便与棠谙做不了“朋友”,她们交给自己的任务,自然也完成不了。

“裴兄这是怎么了?”谢子苓昧着良心关切道。

“死了。”棠谙没好气地说。

谢子苓笑得越发开心了,“谢某最欣赏的就是棠姑娘这种人。男人嘛,死了一个再换就是。”

他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脚,趁棠谙不注意,试图给裴千烛一脚。

棠谙忽然抬头,谢子苓飞速收脚,装得一脸乖巧。

“但没完全死,现在抛下他,我怕阴德有损。”棠谙叹气。

“这倒是个难事,棠姑娘果然心善。”谢子苓敷衍道,心里还在盘算怎么报复人。

“时子苓。”

“在!”冷不丁被连名带姓地叫,时子苓下意识回应。

但他应完,又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棠谙叫的好像是

时子苓看着棠谙不太妙的脸色,腆着脸道:“我也不是有心骗你,但你知道,时这个姓,实在太招摇。”

棠谙却不是在意这个,她肯定地问:“你们为什么想杀裴千烛?”

“”时子苓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亏他和二姐废了那么多心血。

棠谙继续道:“你特意给裴千烛安排的房间,还有千方百计让我们来雪山。”

“你们知道他到了雪山会变成这样,对不对?”这句话本是猜测,但棠谙看见时子苓心虚的眼神,便确定了大半。

“那位老婆婆与时家相识,却并非和你们一伙。因此误打误撞给我们指了条明路,但中途你又冒了出来。”

“时子苓,你碰见我们,根本就是蓄意为之。”棠谙盯着时子苓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她提着剑鞘,缓缓靠近时子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