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原本没理会这场闹剧,她专心为裴千烛止血。
但伤口太深,血不要钱地往外流。
棠谙“啧”了一声,撤开最后一块被血浸透的布。
“试试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
裴千烛垂头看着棠谙,满脸疑惑。
他正想问试什么,就见棠谙的脸贴了过来。
裴千烛下意识地躲开,却被棠谙死死按住后脑勺。
他终于不再挣扎,因为灵气顺着相贴的地方,缓缓渡过来。
经脉变得充盈,像渴了许久的嫩芽,骤然被浇上大股清凉的水。
血渐渐止住,甚至有结痂的迹象。
但随之而来的,是那股熟悉的敏感
棠谙渐渐支撑不住,她需要攀住裴千烛的后颈,才能保持额头相贴的姿势。
她觉得很难受,但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只知道比被刀子捅还难受。灵力疗伤都会这样吗?
她见裴千烛许久都没动静,忍不住问:“你觉得好些没?”
棠谙全然忘记,她与裴千烛贴近的脸,热气扑在他脸上。
裴千烛觉得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断了。
他不由得伸出手,环上棠谙的腰。那腰又软又细,令他无意识地摩挲。
“疼”
也不知是哪个动作弄疼了棠谙,痛呼声将裴千烛的理智唤醒。
他急忙推开棠谙,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又带起一阵颤栗。
清醒过来的棠谙,好似忘了方才发生过什么。
她皱着眉问:“怎么了?伤还没好呀?”
裴千烛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的手还搭在棠谙腰上,忘了放下。